长,我不能开这个头,更不能搞这个特殊。”
李秋实的家原来住在县医院的职工住宅,后来因动迁,搬到比较偏远的小平房。1988年县委考虑到她是省、市劳动模范,县财政拿出一万元钱为她调了一个50多平方米的两室住房,她一直住到去世,从没有再动过。
李秋实从来不滥用权力。县医院在县里是经济效益和工作条件都比较好的单位,想调入县医院工作的人很。为了调工作进人,找李秋实送礼说情的也很多,而李秋实却不揽这个权力。她提出进人必须经过院领导班子、党总支、工会委员会、院务委员会即“四联会”研究决定,从院里的工作需要考虑,当进则进,不当进一个不进。桓仁农村有一名沈阳医学院的大专毕业生,由于没有门路,毕业后一直未能分配工作。后来有人告诉她,县医院的李秋实院长为人正派清廉,让她去试一试。她抱着一线希望,找到素不相识的李院长。李秋实了解到她所学的专业正是医院所需要的,就提交“四联会”研究后,同意聘用。这名毕业生的父母非常感激,给李秋实送来200元钱,被李秋实严肃地谢绝了。由于李秋实严把进人关,近年来,县医院没进一个“关系人”。县医院的职工总数不但没有增加,反而逐年减少。
甘愿奉献,不计个人得失
在县医院,谁都知道李秋实的工作日不分白天晚目,不分星期天节假日。她每天工作至少10个小时以上。早上7:30分上班,她有时7:00就到了;晚上5:00下班,她7:00以前走是很少的。有时下班回家吃点饭,又返回医院继续工作。院长室的灯光经常亮到深夜。
1973年12月10日,李秋实站在鲜红的党旗下,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从此,她的心与党连得更紧了,与人民连得更密了。她的信念得到了升华,信念之光照亮了她的生活。
李秋实在日记中这样写到:“人活着要有益于人民,有益于社会,要用有限的时间,多为人民做点儿事儿。”1975年,李秋实预产期到了。她来到住在阜新的婆婆家。可她的心中仍然牵挂着患者。为了让孩子早点出生,她蹦呀跳呀,想尽了各种办法。孩子出生了,不到两个月,李秋实实在呆不下去了,就同爱人商量:“咱妈没工作,我想给孩子断奶,交给她看管,趁咱们还年轻,多干点儿工作你看行么?”爱人不情愿地点了头。可是亲友们都指责她:“秋实啊,你疯了?金水银水怎能比得上奶水?才50来天,就给孩子断奶,你能舍得么?”看着熟睡的女儿,望着眼前的亲人,李秋实心如刀绞,眼泪如断了线儿的珠子滚滚而落。是啊,世上哪有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儿女?难道她的心就是铁打的不成?临走那天,李秋实情不自禁地抱起了女儿,一股负疚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把女儿这一扔就是7年哪!她是母亲,她爱女儿,但是为了党和人民,为了工作,为了事业,她忍痛割爱了。她把孩子的照片揣在兜里。每当空闲的时候,她想孩子,就拿出女儿的照片,偷偷地抹着眼泪,一遍又一遍地看着。
1999年11月11日,李秋实带领院领导班子全体人员及行政职能科长一行12人赴临近县级医院进行考察调研。早晨6点,从县城出发,一路风雨兼程。到柳河县时,已是中午12点。为了不给兄弟医院添麻烦,我们在路边找了一家小饭店,要了几个菜,一盆汤,大家一会儿工夫将饭、菜吃得溜空。当有的同志拿着碗让服务员再添饭时,服务员为难地说,饭已经让你们给吃光了,新做的一锅饭还需要等一段时间。就这样,我们先后到了柳河、梅河、清原、新宾,历时3天。在这3天里,我们大都是在小吃部草草地吃口饭后,就投入到考察调研工作当中。
1999年12月22日,也就是李秋实院长去世的前一周,她带我们去沈阳签订购置电梯合同及购买年终总结会的纪念品。早晨6点多钟,我们顶着刺骨的寒风赶到了五爱街市场。在那里,我们与对方讨价还价。最后,李秋实很满意地买下了优秀工作者的奖品,也是她留给我们一个珍贵的永久的纪念品。当天晚上,正值圣诞的前夜——平安夜,也是举家团聚的一个跨世纪的美好的夜晚,城市人对这个节日很重视。回到宿舍时,我们提出难得在这么一个节日的夜晚,我们同在沈阳,也出去过一个平安夜的要求。她说年终总结报告需要修改,次日微机招标会需要酝酿谈判的内容,有许多工作需要我们去做,我们可没有时间像别人那样去过平安夜。结果买了20元钱的水果,领着我们一边工作,一边过节。25日圣诞节的早晨5点30分,我们准时踏上了归程。当车行驶到田师府镇的时候,天刚蒙蒙亮,我们草草在一家小吃部吃完了早饭,也是午饭。11点在医院的小会议室里进行了长达7个个多小时的微机网络化管理软件开发意向合同招标会,时间持续到晚上6点多钟。陪客户吃工作餐的时候,我们看到李秋实那憔悴与疲惫的神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楚……李秋实就是这样,带着全院职工艰苦创业,勤俭办院,不论身处何时何地,她胸中只装着医院,装着桓仁的30万人民。
县医院基建工程,质
不合格,李秋实与施工方展开了长达3年之久的工程质量的官司。在这3年里,社会在关注着,全院职工在关注着,关注着将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摆在人们的面前。因为工程于1993年底工程竣工,1994年开始墙皮脱落,屋顶漏雨,基础部分也暴露出严重的问题。在这段时间里,李秋实吃不下饭,睡不好觉,总担心一旦出了事故,经济损失事小,更为严重的是对患者和职工的人身伤害,人命关天,更何况是有疾病的特殊人群。她三天两头往本溪和沈阳跑,简直是风雨兼程,动员和争取社会各界力量的支持与理解。一次在去法庭的途中,她摔成了腕骨骨折,但她却一天都没有休息。记得有一次,在省建筑设计院,她下楼的时候,由于满脑子都是官司,一不小心摔了下去。她十几分钟没有起来,当时在场的人都吓坏了,大家试着扶她慢慢地站起来,看看似乎没有骨折,这才稍微放心。第二天,她照常和各位领导一起,忙于工程质量鉴定的事。为了医院的工程质量,她不知痛哭了多少次,更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这场官司历经3年,终于打赢了。她究竟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气,恐怕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医院工程质量维修结束后,面对焕然一新的门诊楼、病房楼,职工们的心情开朗了,患者住院放心了,秋实的脸上却露出了疲惫的笑容。
她整天为了工作,为他人风尘仆仆,忙忙碌碌,夜以继日地工作着,忙碌着。就在去世的前几天,李秋实还一篇篇认真地审阅院里每位职工的全年工作总结。全院400多名职工的个人总结,她已看完了300多份。在去世的前一天晚上,她修改院里的全年工作总结报告和第二天院里召开的优秀医务工作者座谈会讲话提纲,一直到深夜才离开医院。中午回到家里,仅吃了她最后的一顿午餐。下午2点20分,她在为全院优秀医务工作者讲话时,突然面色苍白,双手颤抖,倒在了座位上。她留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仍然是:“我们要奉献……
心系群众,情系患者
作为一名医生,李秋实不但爱岗敬业,具有精湛的医疗技术,在她身上,更表现出了高尚的医德医风。30多年来,不管是生人还是熟人,不论是干部还是群众,她全都热情接待,楼上楼下,楼里楼外,挂号看病,交款取药,进进出出,忙个不停。不论白天晚上,只要患者找到她,她总是有求必应。对住院的患者,她体贴入微,使患者感到温暖如家。
那是1979年秋天,县医院来了一位家住宽甸青山沟的三岁孩子,这个孩子患了格林巴痢症,精神麻痹,四肢不能动弹,咳嗽无力,排痰和呼吸都很困难,这显然是肺内感染,是格林巴痢的并发症,病情严重威胁着小生命。孩子的父亲急病了,母亲的眼睛哭肿了,“李大夫,这孩子有救吗?”连孩子的父母都有些失望了,“放心吧,我们一定尽全力抢救。”李秋实当即采取了抢救措施,做了气管切开手术,组织特护小组,并亲自参加特护,从下午四点一直忙到午夜十二点。第二天一早,她仍然来到病房护理。那几天,正赶上爱人外出,炉子灭了,她不管了,孩子托给邻居照看,吃不上饭她就把晚饭并做早饭一起吃。整整七天七夜,给小患儿打鼻饲、吸痰、翻身叩背、擦屎把尿,在她的精心治疗和护理下,孩子终于得救了。
1973年7月29日中午,雅河公社荒沟甸子大队朝鲜族小姑娘,不慎将一个芸豆粒卡在了气管里,从雅河急诊来到县医院。李秋实得知后,饭顾不上吃一口,就火速赶到了医院。小金花已经呼吸困难了,嘴唇和面部都已经发青了,生命危在旦夕。怎么办?芸豆粒卡得太深取不出来,转诊吧已经来不及了,能眼睁睁看着小金花就这样死掉吗?只有做气管切开手术,才能挽救小金花的生命。可是气管切开手术从来也没做过,这要承担多大的风险啊!时间就是生命。为了孩子,李秋实没有考虑后果;为了孩子,再大的风险她也要承担。在外科医生和手术室的配合下,秋实医生成功地取出了卡在小金花气管里的芸豆粒,孩子得救了。孩子的父母拉着秋实医生的手,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这件事后来被著名评书表演艺术家田连元编成评书段子在社会上广为流传。
究竟有多少类似的事情,人们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曾为患者垫付药费,也曾为远道而来的患者买过车票,还曾在家里做好米粥、面条、鸡蛋糕端到患者的床前,用一颗滚烫的心送去人间的真情和温暖。李秋实就是这样,日日夜夜想的都是患者,想的都是工作。她诚恳的为人和精湛的技术,使她拥有了更多的朋友。有几位同窗好友,分别在山海关、大连、沈阳等地多次给她联系了环境优越、工作舒适的单位,可李秋实哪儿也不去,她说:“是桓仁这方热土养育了我,是党和人民养育了我,我要用学到的知识回报山区父老,回报社会。”她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在缺医少药的桓仁山村,李秋实一干就是32年。32年里,桓仁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李秋实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足迹。
记得1970年,李秋实进城以后,首先想到的是养育她的光荣院。她把光荣院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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